Yoguri

红肿之处,艳若桃花;溃烂之时,美如乳酪

我没有标题我居然感到自豪

练笔
大半夜的气氛暧昧真好啊


酒很香。
我从吧台上顺了一瓶。虽然是顺,自然还是要付钱,不过不是我做东,说顺也不差。
我真的很乱。各种意义上。也许因为灯光太暗了,不过也不至于昏头昏脑。
不远处划拳的声音吵嚷。
酒杯从透明变成灰色,有什么人在我正对面坐下。个儿高,把灯光挡得严实。
我勉强睁着眼睛,是他。
“是你,”左边的肌肉不听使唤,抖动着划拉了一个也许是笑的玩意儿,“不去那边坐?”
手里的酒杯被我强行举起,指向某个地方,暗棕色的液体往外泼洒。
他伸出手来一把接住,拽着我的手腕把酒杯摁在桌上。
“不能再喝了。”
又说:“他们聊女人,不懂,聊不动。”
粗糙而温和的手掌心。我感到吃惊的是,这个人眉眼逆着光居然这么柔和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不喜欢这样。他抓着我,像控制孩子。
“可以。不过我喜欢划拳聊女人,走了,再见。”
没想到他居然使劲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坐下…说话不行吗?”
我只觉得好笑:“你知道吗,我想起很小的时候看的新闻。两个大男人,在桑拿房里争上了,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,愣把温度弄成了100℃。然后,你猜怎么着了。”
我盯着他的手和连接在一处的,我的手腕。
“皮开肉绽,死成一气。”
他大约挨不过眼刀子。终于松开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喔,没什么。”我伸手揉揉吃痛的手腕。
一时之间竟然没人说话,吧台的灯越发暗起来,他的脸几乎像一团雾,黑而无形状,很怪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我不能再这样待下去。好酒易醉,跑了路断了片,可不知道谁是谁了。
“你…醉了,睡吧。”
话像咒语。温柔的话,更像。
我竟是真的一歪,倒向桌上。他就着我顺来的酒喝,一杯一杯。
很多次我以为他量是不行的,没想到我醒来把趟,都在喝。
昏昏沉沉,连猜拳也停了。杯盏交接,零零散散的是灯光,时间停了,但他在动。
灯太暗了,整个bar,像子宫。
恍惚间羊水乍破,吧台上早盯着他的小陪酒姑娘低低的声音传来。
“先生,还喝吗?”
我略略抬了眼睛。
小姑娘脸红红,睫毛长而翘,恐怕刚刚补妆。黑发光亮,用黑色的粘贴片紧紧梳在后面。挺可爱的,不得不说。
“他不喝了。”我出声喝了句。
他居然也在看这女孩子,并呆呆的眼神一起。令人生怒。
小姑娘悻悻地跑开。我又把头埋进膀子里。
“哼。不聊女人是谁说的。”
他不言语。但是晃晃的眼神里,像晴朗的某天晚上一样,盛满了星芒。无数。
我知道他平日里好看,也爱看。
竟这么好看。
“嗯。”他又呆呆地答。
嗯什么呢?谁要你嗯呢?答应了什么?
我任由他握着小拇指把玩,有点痒。
我在控制他,我想。像控制孩子。
猜拳又起,四下里扑棱棱地飞走了什么东西。
我伏着,伏着桌子。他含笑捏捏小拇指。
我们相视。
一千年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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