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oguri

红肿之处,艳若桃花;溃烂之时,美如乳酪

【yoi奥塔别克x尤里】只剩睡觉和等待02

ꇴ伪人兽paro
ꇴooc私设出没请注意
ꇴ活着就是为了搞事
ꇴ少量维勇维

这个人真的面熟。
尤里一小口一小口舔牛奶,一边抱怨猫的脑容量太小根本记不起来什么东西。

另一边奥塔别克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盯着大黄猫一动不动。
本来也没有多少存款…而且牛奶真的很贵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居然留了个根本留不住的东西。但是这只猫不像流浪猫,皮毛油光水滑通体透黄,很有家中老爷的架势,十有八九是跑丢的。
大概是看他盯着自己盯太久了,猫不满地喵了一声。
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喵了一下下,而是荡气回肠声嘶力竭竭尽全力力干苍穹地
喵了一下。喵出了后糟牙。
奥塔别克吓了一跳,重新坐回了小餐桌旁边。
“是野猫吗?”他翻开桌上的几张纸,“不是的话明天就去找你的主人吧。”他的脸在灯光下不太明朗,黑色刚毅的线条勾勒完了整体的风貌。属于欧洲和亚洲人之间的棕色眸子干净利落,昏黄的灯光染上了一星的温和。
眼眶极深,睫毛又长,像贝加尔湖的黑天鹅,展翅欲飞,即在顷刻之间。

…老子怎么会知道是哪种。最好是野猫,家猫窝在怀里活像拉屎宝,简直是动物界的耻辱好吗?
尤里猫一边喵喵喵一边暗自诽谤,如果奥塔别克回头大概可以看到一只猫露出令人惊讶的诽谤脸。
诽谤猫生。
不过说实话,这些纸是什么啊。
这间小屋子极乱,白花花的纸到处都是,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,也许是因为猫的视力没法分辨。锅碗瓢盆生活用具倒是归类整齐,隐约可以听见水流声,大概是某人在放洗澡水。
愚蠢的人类啊,尤里猫舔舔爪子,感觉自己带入感很足。
他蹦哒到了小餐桌上,撩起一张纸就抓破了。但是没想到某个人类一点儿动静也没有,还在拿着笔划杠子。
这下终于看清楚纸上什么玩意儿了。全是五线谱和歌词。

尤里终于感觉到某个人拎起了他的后颈肉,瞬间他就飞了起来,一个世纪的跨越以后终于落到沙发上。黄而蓬松的毛在空中张成了一排竖刺,在坠落里扎通十万平方公里的沙发皮。
哦,我当是谁。
奥塔别克啊。
其实他对哈萨克斯坦人没什么印象,第一次听说还是因为雅科夫。那一年他被雅科夫相中,在俄罗斯南的小镇子里学音乐。很多时候南方也不能被叫做暖和。灯光是一把一把的暖流,吉他里面也许有个小人儿把一切不属于真实的温暖拿出来扔掉。雅科夫还是个不打褶子的男人。

雅科夫把自己的帽子强行戴在他头顶上,喂小鬼,明天要来个哈萨克斯坦娃娃,别把人家弄哭了。
好笑,他把帽子扔回雅科夫毛发稀少的脑门儿,我是那种低端人群嘛?
第二天他如愿以偿见到了这个哈萨克斯坦“娃娃”。
对方表情僵硬,剪了个锅盖头,看起来傻不棱登。他伸手,你好,尤里·普里塞提,然后他指向自己,“奥塔别克·阿尔京。”
尤里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了的了,但是他记得自己当时笑了,锅盖头怎么也不符合他的审美,他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嘲笑送给了对方。
奥塔别克腾地一下,脸红得可怕。
尤里笑得更欢了。

奥塔别克是个勤快的学生,老师的作业完成得都很好,但是奇怪的是,他没有受到过夸奖。倒是尤里,心情好就写点儿,心情不好连老师都骂。
老师就是会夸他。
放在别人那里也许想的明白,天赋是无可救药的黑箱操作。但是两个小孩不懂。
尤里已经不太记得清那段日子了,只记得小镇冬日,他们在暖炉的一边弹吉他,老师在暖炉的一边和,这样的日子里夕阳微红,无比温暖。
他伏在沙发上,昏昏欲睡。

“喂?光虹?你快到了吗?”
当他悠悠转醒的时候,奥塔别克把背包拉链拽得嘎啦嘎啦响。
“站在那里不要动…我去接你。”
哦…有客人啊。
季光虹这家伙也是很有意思的,尤里猫撑着头恹恹地扒拉沙发靠垫。
那时候在中国可他妈火了,什么小天使啊什么季宝宝啊那老妈子级别的粉丝不要太多。当时也是正经巴尔地靠唱功出道,现在又去做谐星,可能这是某种正常的中国人逻辑,没毛病。
不过季光虹来找奥塔别克玩,什么意思啊,这两个人以前关系有这么好吗?
奥塔别克站在玄关那里,戴上了鸭舌帽,朝尤里这边冷漠地注视了五秒。
哦…知道了,你走了我就自行消失。

可是尤里猫还是一直睡到两个人回来,坐在小餐桌上吃宵夜。
“哇!奥塔别克你还养猫。”某个正常中国人感觉到自己的少女心在狂跳,“真可爱啊。”
尤里猫万分不满地被抱在怀里。
“不是的,这是一只野猫,你不要抱他,很凶。”
“跑到你家里来绝对是因为喜欢你吧。”

哦季光虹你可拉到吧。

“我觉得不是…他刚刚冲我叫得非常厉害。”
“那是表白?!”
尤里猫瞬间从季光虹的魔爪里面跳出来。然后就看见季光虹略带忧郁地说。
“你看,因为太爱你,都不能习惯我的怀抱。”
人类的怀抱老子都不喜欢。
——太崩溃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季光虹有这种性格…
“奥塔别克,这只猫有名字吗?”
那边奥塔别克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“…他是野猫,没有。你喝牛奶吗?”
“不用啦…晚上不喝。”季光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地上的大黄猫,后者把(老子很生气)写在脸上。
“我觉得你应该叫他尤里。”

——噗嗤,奥塔别克似乎把牛奶倒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容器。

猫咕噜一下躲进沙发底下。
季光虹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一下一下清晰地传来。
“他好像啊。”
虽然你说对了,但是还是可拉倒吧。
奥塔别克穿着白色污点的黑色T恤走出来,端着俩马克杯,杯子上全是尤里过去代言的奶粉广告。
“省省吧奥塔别克,你已经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这张广告其实挺可爱的。”

尤里猫听见沙发上的人又换了个坐姿。居然还没有休息,季光虹至少挪了11次屁股!虽然说可以待在奥塔别克家里还是挺幸运的,但是变成猫这种事毕竟超出了正常人类的接受范围。
雅科夫一定急死了,我那个身体还昏迷呢。
真对不起啊老头。
“光虹,要出门换换心情为什么不去找维克多和尤里,你们应该更熟。”
季光虹把沙发晃得嘎吱嘎吱响。
“维克多先生就别提啦…他在日本和勇利腻在一起。”
我靠老流氓就是老流氓。尤里猫悄悄得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捂住头。
“至于尤里,你不知道吗?他出事啦,现在还在你们这里的医院急救呢。”

尤里猫一下子被面前碎掉的惊得尖叫起来,不光是爆破声,还有杯子上羞耻的黑历史。
奥塔别克的声音像隔了一个世纪的传响:“你说…什么?”
“我以为你最关心他啦…没想到你会最后知道。”
“喏给你看,他的工作室都在twitter上面声明了,在你家附近的山路上面,老司机翻车了。”

“我们去…看看吗?”
奥塔别克干涩痛苦的声音。
尤里微微怔住,这种声音不像奥塔别克,倒像十年后的雅科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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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后想了想,还是没有放sns,感觉这个毕竟是私设,就不想代入原作的其他元素。
光虹打个酱油占个tag啦
尤里猫毛茸茸的小爪子真可爱w

还是欢迎抓虫,这两天在研究《驴得水》,太压抑,有点懒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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